
一早,眩光又出現了。從疼痛程度判別,我知道這次是來真的。來不及吃「事前藥」,我補上「事後藥」,並等陣痛過去。然而過了1小時,疼痛持續著,要命。簡單報告後,我坐在交誼廳閉目養神。又1小時過去,我回寢室躺下,心中盤算著下午是否要就診。
智哥建議馬上去看醫生。儘管知道這有點危險駕駛,我仍聲稱沒問題,自己開車來到醫院。進了門診大廳,看看停車票券上的入場時間,10:59,再看看掛號須知,「上午診必須在11:00前掛號」,不妙。
隨便找個位子坐下,不到5分鐘,疼痛感迫使我殺到櫃檯用「盧」的。不幸的是,由於種種因素,櫃檯小姐愛莫能助,但得到了情報「如果真的真的很不舒服的再去急診掛號」。我又隨便找個位子坐下來,盤算著。5分鐘後,我踏入急診大廳。
又過了5分鐘,我坐在輪椅上被推入急診室。其實我還可以走,但不知那是院方的堅持或是規則之類的,總之我獻出了我的「輪椅處女秀」。
幾經折騰,我躺在病床上,吞下止痛藥,左手吊著點滴(後來好像有「加料」)。因為我是獨行俠,又吊著點滴不方便行動,所以一直瞪著牆上的標語「禁止講行動電話」,同時用很小的腦拼命思考如何能向局裡回報現況。因為是處女秀,所以渾然不自覺我已經被陰了...
等我自認為又回到「一尾活龍」狀態時,雖然治標不治本,急診大夫來了。
「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好多了。」
「好多了嘛,對不對。關於這個偏頭痛,有很多種原因,例如日常作息、壓力、飲食習慣等等。你最近有喝酒或含咖啡因的飲料嗎?」
「沒有。」這些話我都聽膩了,千篇一律。
「那有沒有吃cheese?」
「沒有...呃...有!cheese也不行嗎?」
「是有這種案例和醫學報導啦,所以如果你以後再吃cheese,最好也一併記錄下來。」
「是cheese還是乳製品都不行?」
「只有cheese。」
我心裡暗罵,繼菸、酒、辣、炸後,我又可能失去一項樂趣。
然而更厲害的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好,現在你偏頭痛的問題看來沒有大礙了。你知道自己B肝帶原嗎?」
「知道。」
「知道嘛後,那我要告訴你,剛剛我們幫你抽血檢驗,」
我是嗑藥的毒蟲還是AIDS患者?
「發現你現在肝指數過高,所以要住院。」
三小!?三小住院!?我睜大了眼睛。我有沒有聽錯?我是因為migraine才來求診的,不是這樣亂七八糟莫名其妙吧!?
「你不要緊張,這個還好啦,住院觀察應該...」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完成,否則我跟你住到老都沒關係,反正我一毛錢也不用花。cino以前肝昏迷(後來聽說油仔也曾30倍界王拳),現在還不是都活得好好的,拎北不是被嚇大的,只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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