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6, 2007

餓鬼祕術。Wooosah 2007



  停車的時候看到鼻屎。依然鼻屎。

  就這樣,我終於見到了charles和ray。除了懷舊,不外是聽聽異地求學的趣聞。

  下列何種動物會殉情:麋鹿、浣熊、松鼠、臭鼬?答案是松鼠,因為牠們總是兩隻一起被輾爆。charles則堅決認為,那是一隻被輾成兩隻的。我的腦子則是整晚不斷重播著駕車高速撞擊巨大麋鹿的模擬畫面:鹿角穿過擋風玻璃,插進肺葉,整個人被釘在駕駛座,沒有馬上死亡,驚嚇取代了疼痛,喉頭和胸腔滿是血和氣泡,還沒來得及留下遺言,麋鹿只是不解地漫步離去,留下稀巴爛的人與車。另外,千萬別讓家裡的狗跑出去和臭鼬幹架,除非你打算把牠送給你的仇人。

  ichiro一定會後悔自己沒有出現,因為angela超正的,而且她用N70,真是優秀的選擇,和我一樣。

  eric出現後,我又證明了這些放洋班的一貫模式。第一,你打哪來?計時3分鐘,開始!第二,你唸什麼學校,計時3分鐘,開始!第三,你的major?計時三分鐘,開始!不出10分鐘,陌生人也可以變成好朋友,最後還會發現,你們身處同一個大圈子裡。這些我小時候就知道了。

  The power of christ compels you!
  The power of christ compels you!
  The power of christ compels you!

  我再也不敢隨便打視訊電話了。我再也不敢隨便瀏覽別人的數位相機了。我再也不敢隨便上MSN了,我再也不敢隨便看小說了。見鬼了,天底下哪來這麼多巧合啊!?根本就是大亂鬥之全員到齊,應有盡有,不該有的也有。這該從何說起,人都有過去...總之啊,說起來真的很邪門。也好,要來大家一起來,我一次解決,省得麻煩。

  本月最經典:徐谷銘是交大資工所的老鼠屎。

  本月最幹夠:陳元旻是夜店咖。



  以上是前言。



  ted&mary, ichiro, ninja, claire, birz, giagia, wishop, howard, dr. lai, sb, boyc, oldtype, cino, amati, foster, issac, koji, ckj, long, lunafox, gulin, shannon, nick, vin, sick, bolan, littleliu, kirvin, charles, ray, angela, s630, shouyin, eric, juli, gun, rebecca, joyce.

  感謝諸位嘉賓賞臉捧場,感謝各位貴客配合牽成,讓我這陣子以來,即使面對著龐大的壓力和重重困難,照樣能過得很開心,事情也逐步踏實完成。也因為眾人的幫助,使我能走出2006的陰霾,邁向2007的光明。

  這一年多以來,我不是以服役和疾病為藉口推委塞責,就是在夜店和課堂中用狂笑麻醉自己,再不然就是和家人對峙,或是偶爾發神經做些離經叛道的行為。我很明白其實我只是在逃避面對自己。我不是否定服役、疾病、夜店、課堂、家人或離經叛道的價值,只是我是抱著一種不怎麼靈巧的預設立場來面對,是以學到了很多,但也失去很多。然後,我漸漸地轉變成連我自己都不認得的人了。難道成長就是毀滅人格、毀滅自我的過程?

  這段時間以來,或許是預先對自己心理建設的緣故吧,再怎麼苦,再怎麼不順遂,我都吞下去,甘之如飴,不像大部分的人怨天尤人,這點我倒是很自豪。報喜不報憂一向是我的壞習慣之一。「這點小事都不能克服,將來怎麼混得下去?」、「在開口向別人尋求幫助前,能不能再多想想看、試試看,還是甘願就這樣永遠原地踏步?」我總是以此警惕著自己。雖然因此給人「你過得很爽」的錯覺,不過我不在乎。

  唯一不恰當的是,我一直以為只要讓自己很忙,一切就會過去,但事實不然。忙要忙得有目的,有藍圖,有系統,才能忙到露出笑容。我只是「盲」。是以,整天以稿代簽、以簽代稿、簽搞並陳,上課下課,我還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直到最近,遇到幾個要調隊的學弟。
  「學長,請問你叫什麼?」學弟問我。
  「我是wasabiii」我隨口回答。

  「你就是傳說中的wasabiii!?」學弟驚訝地提高音量。

  雖然是不光采的事情,但學弟的話喚醒了一種很久沒有的感覺,好像有人在那邊看著你的背影,述說著你的豐功偉業,就像在談論漫畫小說中,主角以外的神秘人物似的,那種在關鍵時刻帶著瀟灑的笑容出現,最有辦法給予適時幫助的英雄、眾人的依靠。已經多久,我只是望著別人的雄壯的背影。有好長一段日子,我一點也不想成為那背影,因為那很辛苦。而我總是屌兒啷噹,滿不在乎,心想,「反正有如此巨大背影的大有人在,我只要不要成為別人的包袱就好了」。

  不過,看著前輩和朋友們都努力地靠自己的實力逐漸地實踐著各自的夢想,心中除了替他們感到高興和驕傲外,也感到很佩服,最重要的是感到很癢。既然現在身體暫時已經沒有危險了,看來也該是認真的時候了。不是為了成就什麼偉大的理想和抱負,也不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讚美和仰望,只是我真的很希望能再見到以前那個真正的自己,那個許久不見的自己,而不是成天瘋瘋癲癲、嬉笑怒罵、逃避現實又沒擔當的自己。

  見到他之後,我想對他說:「久違了,辛苦了。」



  It's peace that im eventually not far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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