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在忙什麼,不知道在累什麼,不知道在為什麼。
雖然永遠都無法體會兩百年前Beethoven是以什麼心情完成Moonlight,但此刻卻在耳際翩翩響起這種交代結局才會配上的曲調。很沉。Ta~ ta ta... Ta~ ta ta...
百般刁難,百般阻撓,百般百般。
雖然我不是草莓族,但也不是男子漢。算我沒用,完全不罩,認了。以前太天真,以為只要撥開烏雲,就可以見到月光。於是就開始撥,一層烏雲,兩層烏雲,三層烏雲,五層,十層,一百層,一千層,我不相信到了這種地步還有人心裡能不開始產生疑問,「烏雲後面,真的有其他東西存在嗎?」
寸步難行,舉步維艱,打斷你的狗腿。
再也沒有任何其他人在同樣的事情上經歷過比我更多的痛苦和煩惱了。哇,好自豪喔,這麼厲害,給你拍拍手。真的很像失去雙腿的小孩問媽媽「為什麼別人都可以跑?」。要搞死一個人很容易,隨便都可以想出一千萬個理由和辦法,連身為受害人的我都不禁讚嘆那用錯地方的創意。
其實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令我難以承受的是外界的眼光和壓力。我所承受的折磨,還有我所需要列入考慮的各種細節,有誰會懂?世人對我的評論,又有什麼時候公平過了?好熟悉的詞和調,不過這又是另一位晚年失聰的音樂偉人的故事了。
可惜我不是像隊長那種有如太陽一樣的男人。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沒有人甘願當輸家,我完全相信。這該死的一切。那寫這篇狗文章幹嘛?只是希望提醒幾年後的自己,嘿,幾年前的自己盡力了,你也知道的,所以請別怪他,好嗎?

Good 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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